玉儿月碧

蝙粉,幻厨。
特喜欢冷西皮。
目前已不吃超蝙。
您可以叫我湘予。
极度杂食,什么都吃。
没有专产,常常互攻。

  JR _Jane是人间真神,我看她的条漫看到眼里溢出眼眶半天止不住。


  金钱组果然永远是我心尖白月光,我哭一百年了都没真的放下他俩。


  我想看布鲁斯彻夜给杰森弹吉他唱舒缓的曲子,一边拨动琴弦一边慢慢地移动步子。在高楼上在小巷间都可以。管他什么OOC和世界观,我就是想看这个画面。


  我还想叫个路人问“你们是什么关系”,然后杰森大笑着回答“我是他今晚最爱的人”。


  一定是听歌听得感情过剩了。一定是。


随便发发。

P1双性转注意。

心态崩了。深夜放一下幻。

————
我冷静了。

凭什么啊。

我的男孩,为什么总是不受重视啊。

他最近平白遭受委屈的时候,我不在,我看到了一点痕迹却并不放在心上,直到今晚才清楚最近发生了什么。因为我退坑了,我早八百年前就不再关注起床社的更新了,他被我和着乱七八糟的角色崩坏现场一同归进了角落里。我很愧怍,却不愿再浪费时间在这圈里待下去。

他本是蒙尘的珍宝,是我考前很长一段时间的精神支柱。我撑不下去时就拿笔开始画他,画了很多很多。那时我的爱是真的,此时也是,只是淡了很多很多。

因为起床社已经没法继续塑造原先的紫堂幻,也不能带来更好的紫堂幻,我心寒,爱不下去了。

没有人气,不被重视,性格崩坏,被人误解,这些东西是接踵而来的,也是层层叠加的。

周边不带,情人节活动就他没有角色语音,联动cos服轮不上,提意见也没人理。因为幻厨势弱,人少,无需关心。

凭什么。

他的生日就在情人节啊

我曾经那么爱的男孩在蒙受苦难。

而我毫无作为。

对不起,对不起,我之前不知道。对不起,幻。

现在我知道了,可我什么都做不了。对不起。


我又走了那么久了,这次回来还是因为听见你受委屈了

为什么我们的处境都没有丝毫好转啊

电影观后感



想法一:申公豹先生有点酷。


想法二:太乙真人要是长得好看点,一定有人嗑太申师兄弟或者渣太师徒cp 。


想法三:申公豹和敖丙的师徒cp好像我现在就可以。


想法四:艹我男朋友敖丙好好看。踢毽子好看打架好看救朋友也好看,温文尔雅玉树临风。


想法五:啊少年体的哪吒好酷。


想法六:俩小朋友玩游戏的样子好可爱。


想法七:啊混天绫可以自主行动诶。车还是不车,这是个问题。


想法八:想看少年体的俩小朋友手牵手。


想法九:龙王妹妹好像也是我的款??


想法十:明年来看姜子牙。


【金幻金】你是我祝福过的孩子(上)


  前言:比较ooc,bug挺多,是勇者与隐居的魔王,金幻金无差,有年龄操作,是一次比较浅的尝试。刚回坑,准备先从AU入手,慢慢摸索人物性格,等理解透了再去写原作背景。

001.
  金是位极具天赋的勇者,尚在成长,力量不凡,拥有出众的外貌,十分招女士喜欢。

  他从小就听着这样一个故事长大:你出生的第二年,大陆上出现了一位魔王,可以呼唤邪恶的造物,作恶多端,导致生灵涂炭。后来他走上末路,开始在大陆上流亡,藏匿,无数勇士前去寻找他,征讨他,最终却无一人归来。你此生的使命,就是成长起来,将他杀死。

  “抹除魔王,才能拯救大陆的命运。不要担心,我们会给你同伴的。”所有人都这样告诉金。

  可是对方到底作过什么恶呢?没有人能具体讲给金听,只好给他编造故事。金听了,一个也没真信。

  金的姐姐秋三年前正是踏上了这条征途。她临走前对金说:我就要去找那位魔王一决高下了。打完架后,我会将他劝服的。祝我好运,金。

  秋许诺了她会回来,就背着长剑在她成人礼的前夕离开。可是三年过去了,弟弟的成年礼已近在眼前,秋仍没有传来任何消息。旁人纷纷猜测秋已遭遇不幸,金却一直坚信秋只是还在路上寻觅藏起来的魔王。

  我会把姐姐找回来的。他每天起床练剑前都这么对自己说,坚定自己的信念。

  成人礼越来越近了。金被寄予了厚望,他的成人礼将会非常盛大。但十七岁最后的一个月里,他却也一直计划着逃出自己从小生长的地方。

  原因无他,其一是金想把姐姐找回来参加自己的成人礼,其二便是他不希望在成年后被派去杀死那位魔王。

  “他已经那么多年没再出来作恶了。”金这样想,“他可能是不愿再作恶,也可能是在谋划更大的阴谋……我可以像姐姐计划的一样,先和他打一架,再把他劝服。”

  于是他佩着一把宽剑悄悄离开了家乡,独身去践行他给自己定下的使命。

  “我想挽救他,不想杀死他。”

  “使他从善,也是抹除邪恶的一种方法。”

002.
  金正行走在一片林子里,宽剑紧握在手上。

  距离他离开家乡那天,已经过去了一周。魔王的踪迹他连一丝也没有发现,传闻也很少听到。这个家伙已经隐退太久,不再有民众记得他的恶行了。他完全是凭直觉在找,听到什么消息就算什么。

  “我正践行着的,是被遗忘的使命吗?”金不由这样想。

  金一路踩着落叶过来,周围林木茂密,有湍急的溪流纵穿整片林子。他沿溪行走,直走了几里地,四周变得开阔起来,树木渐稀。再走,最后竟然发现了一座小酒馆。
 
  怎么回事?附近有村庄吗?

  金看着这个普通又有些可疑的酒馆,扫视了一遍酒馆的大门和窗户,把剑别到腰间,上前推门。

  这间酒馆里的光照比别家的要好得多,现在是上午,窗户开得很大,室内几乎没有昏暗的地方,光到处都是。墙壁和地板老旧却干净,酒瓶和小型酒桶在酒柜那摆了不少,奇形怪状的饰物随处可见。但金没有心思去细看这些装潢,他的注意力一进门就被柜台后面站着的人吸引了。对方穿着工作服,皮肤苍白,据外表看上去年龄不大,可是气质沉稳,表情收得几乎什么也没有。他的黑发似乎多年不曾打理过了,留得挺长,缺少光泽,在脑后扎成了一小束。这种发型早已不流行了,可金就是莫名觉得这样最适合对方。

  那人有着碧青的双眼,颜色鲜活得逼人,刚刚擦完店里最后一个杯子,转过头来看金。金便对他一笑,把雪白的牙露出来。

  “上午好,先生。需要点什么?简餐还是麦芽啤酒?喜欢甜苹果酒吗?”对方这样问。

  金保持着友好的微笑,挺着背走到柜台前,腰间宽剑把腿甲敲得哗哗响。

  “你好,我叫金,是名勇者,想在你这里打听一下魔王的消息。”

  金用一只手靠上柜台,在回答的同时把柜台内部都看了一道。

  对方仔细地观察了一遍金,眼神和表情都没有因为金的动作而改变,似乎注意到了,又似乎没有。最后,他直视金的眼睛,问道:“你说的是哪一个魔王?”

  “十七年前那个。”

  金没有避开他的视线。两人四目相对,山林与深海便在相互交映中融作一块,变成了很鲜亮的新颜色。

  “我懂了。‘有不详的双眸,能呼唤邪恶的造物’,是他吧?”对方惊叹道,“真没想到现在还有勇者在征讨他。”

  “这是我的使命。”金回答,“他可能还在暗处谋划着毁天灭地的恶行。”

  “你知道他的名字吗?”

  魔王也有自己的姓名啊?金眨眨眼睛,脸上浮现了一点疑惑的神色。

  “不知道。”

  对方的唇角这便弯起来一点,眉眼也弯起来了。笑意渐渐从他年轻的面孔中显露出来,构成他见到金后的第一个笑容,使他变回了少年人。

  “我的名字是幻,是这家店的持有者。”他作着迟来的自我介绍,“关于那位魔王,我有听过不少传闻,应该能帮上你的。”

  金的蓝眼睛一下子亮起来。

  “那太好了,谢谢你,幻!酒馆果然是打听消息的最佳场所!”

  “是啊。”幻应声道。

003.
  幻给金讲述了许多传闻,并且简单地为他分析了一番。金坐在一个旧木桶上,手捧一杯颜色浅淡的苹果酒,眼睛一眨不眨地听他说。

  “……我今年二十来岁,开这家酒馆也开了蛮久。第一年开张的时候,魔王已经沉寂好几年,变成了男人们酒后的谈资。”

  “这里之前相当于一个小驿站,由我接手后就改成了酒馆。距这里四里地外有一个城镇,以前人流量挺大的,每天都有人往来这条道。来这里喝酒的既有本地住民,也有外地来客。其中流浪的勇者是很常见的。”

  “那些人有一部分蛮难伺候,但之前我有三个伙计做事,都不管倒酒端酒的。

  “后来呢?”金问。

  “现在是淡季,没客人,他们忙别的去了。”

  幻说到这时,偏过头扫视了一下自己的酒馆,将酒瓶和木桶一一看过,才把目光转回来,脸上说不清是什么表情。

  “我能通过观察搞懂哪些人在吹牛扯谎,哪些人知道一点真实情况。偶尔好奇了,就会去向后者打听。”

  你不像是会好奇的人啊。金无声地张了张嘴,没有再打断幻。

  “他们并未透露魔王的行踪,却告诉我——魔王不愿再做坏事,早已经隐居起来了。”

  幻单手撑住柜台,笑容友善地看向金。阳光使他的眼睛熠熠生辉,从不同的角度看上去,分不清是蓝是绿。

  “假如真是这样,你还要去找他吗?”

  金一点犹疑都没有:“要,我得找他确认。”

  “如果不是如此,就提剑杀死他?”幻闲聊似的,语气随意。

  “无论他实际上是怎样,我都不会杀他的。”

  “把剑指向魔王是勇者生来的使命。”幻用手指敲了敲自己的柜台,指甲留得稍微有些长,“只有勇者们会一直惦记隐居了十七年的魔王,提防他是否还要出来作恶,并且死追着他不放。”

  “嗯,这确实是我经历成年礼之后必须要做的事情。但我不想杀他。”金垂下眼睫,“所以我得在成年之前找到魔王,确认他对世界的态度。”

  “啊?你尚未成年?”幻看起来只注意到这一点,一下子瞥向自己塞给金的那杯自酿苹果酒,又把目光收回去,“那别喝了,把酒杯放回来。”

  金照做了,他把木制酒杯递到柜台上方,看着幻接过去,一口一口把杯子喝空,随手放到一边。

  “一口都没喝吧?”幻皱着眉问。

  “在你背身过去的时候刚好喝了一口。”

  酒馆店主挠挠头发,语气苦恼:“呃,糟糕。可别叫我被抓,王城刚出台了规定呢。”

  “我不说就没事的啦。”金用脚尖一下一下地点着地板,搞不清楚自己为什么有些乐呵。

  “行,别出卖我。”幻烦恼地朝他做了个类似于鬼脸的表情,“我们继续说。”

004.
  “根据我总结的传闻来看——魔王最后出没的地方是大陆东端,我这酒馆刚好就在东部地区。”幻比划了一下大陆的板块,“这是一位佩长剑的勇者告诉我的。”

  金一下子站起来,“长剑?!你遇到的会不会是我的姐姐秋啊?她有一头金发,三年前离开家去找魔王比试……”

  “秋?”幻停住了,仔细地思索了一番,“我没有听说过……但我认为她不会有事的,魔王杀死勇者的传闻已经很久没人听过了。”

  “真的?”

  “嗯,据我所知是这样的。放心吧,金。”幻用手点点自己的额头,在心里将金的名字反复叫了几遍。

  ……金,和秋?

  那是……我认得的?这就是金?

  金又坐回去,视线移向地板,“那,魔王该怎么找呢?我之前都是凭直觉上路的,根本不靠谱。”

  在金别开眼的那几秒钟内,幻又把金打量了一遍,眼里浮现出极度复杂的神色。但是金很快又把目光移回来,用一种充满求索欲的表情看向幻,眼神真实恳切。幻真不知道拿他怎么办好。

  “容我想想……”

  幻只是张着嘴站在那,脸上出现了比之前强烈得多的苦恼。

  金跟我想象的样子……一点也不差啊。

  “我只是一个普通的酒馆老板……一时也想不出什么对策。”他竭力控制着自己的面部表情,避免睫毛开始颤抖。

  “你要不,再去镇上多打听一下?这个镇上也经常有勇者经过的。”

  金盯着他,眼睛仍然一眨不眨。

  “也好。”金最后笑起来,“谢谢你提供的信息,真是麻烦你了,幻。”

  年轻的勇者再度从木桶上站起身来,挥手向初识的酒馆老板道别。

  “那我出发了!再见,祝我好运吧,我会找到魔王的!”

  酒馆老板留在柜台后面,一步也没有挪动,看着满面朝气的少年走出自己的店面。

  “嗯,祝你好运,金。要平安回家啊。”

  少年的身影逐渐远去,酒馆内很快就安静下来。室内的阳光仍然一分也没少,酒馆主人却觉得这地方变空了。

  我真该回去当吟游诗人的,不然就回去开面包店。他想。

005.
  毫无疑问的,幻就是那位消失了十七年的魔王。

  他的全名是紫堂幻,不过他已经很久没能连名带姓地介绍自己了。他以前也是位勇者——讨伐邪恶势力的都统称为勇者。他们一族天生就不拿剑,而是使用召唤术寻求外物的帮助,以此战斗。

  他的召唤能力不大行,全族上下都不看好他的前程。十七岁那年,新的魔王发起了新的战争,他背着家族应征前去加入战斗,最终却再也没能回家。

  离开家前,他父亲带他做的最后一件事就是去给一个小孩的出生道贺。这小孩子便是金,紫堂幻第一次见到他时,他只有一百天大,睡得很熟,手拳得紧紧的。他三岁大的姐姐秋满场乱跑,笑得非常开心。紫堂幻停在婴儿床前,在金的父母面前给了他最好的祝福:一生平安喜乐,能成为一个坚强乐观的人,努力过的愿望都可以实现。

  但紫堂幻的父亲仍觉得他那套话说得不够漂亮。

  那天晚上回去后,紫堂幻就离开了家。准备已经非常齐全了,没必要再等。在漆黑一片的大路上,他把这辈子经历过的事都回想了一遍,童年,父亲,哥哥,族人,今晚刚看过的金。这些都在他脑里略过去了。

  这个孩子,日后应该会长成了不起的人物吧。

  我可是,给了他最好的祝福啊。

  十七岁的少年在黑暗中摸索着路,走出去很远之后才敢点起一盏小小的夜灯。一直前进到日出时分,初生的太阳把所有的路都照清楚了,他仍然坚定地向前走着。到达离家最近的城镇后,他要了一匹马,骑着它去了离家足够远的地方,找到当地的应召处,紧跟着就上了前线。

  去到前线后,紫堂幻在战斗中能发挥的力量还是很有限,无法加入专门对付魔王的勇者小队,只能去做士兵。但他对于战术部署的小聪明一下子就被上头注意到了。魔王不是单打独斗,他的部下和追随者数目惊人,不能光靠厉害的那几位勇者独自解决。在这场战争中,厉害的勇者和指挥官都是非常紧缺的,紫堂幻的指挥官有意培养他,他摇头说自己没有领导才能,不能服众,最后被培养去做了军师。

  紫堂家的小少爷做了军师后就尽心尽力地学习军事知识,理论越学越高深,实践也越来越多。失败过好几次,挨批得很狠,但最终都挺过来了。他在战争部署上的缺陷和优势都很明显:不敢随意冒险,有时为了减小伤亡过于保守,但是能顾全总局,关注到影响战局的方方面面,被遗漏的问题总能被他一个个填起来。上头就找了另一个老军师跟他互补,也提点提点他。两个人合作得挺好,参与的战斗越来越多,离魔王也近了一点。紫堂家有派过一次人来找他,说他“混了这么久也没能去到战场中心,不如尽早回去”,但是他叹着气把人送走了。

  战争的曙光其实是很明显的,魔王终究准备不足,寡不敌众,他的势力也节节败退。紫堂幻在战场上过完自己的十八岁生日后不久,这场短暂的战争就已临近尾声。他只来了战场三个月而已,学到的东西却比过去十七年都多。现在回家的日子已然不远,他反倒不知怎么应对才好。

  但他之后就再也没有机会烦恼回家后如何向父亲汇报战场经历了。已显疲态的魔王军突然急转直下,突出重围,朝他们这个离王城不远也不近的薄弱地区挥师猛进。藏在幕后的魔王也亲自加入了战斗,周边地区无法迅速集齐足够的力量反抗,零零散散的城镇被覆灭一空,战线很快推到了紫堂幻所在的地方。他们这支军队是当地最强的战力,必须坚持到援军到来。专门对付魔王的强大勇者们已经赶来了,胜算还是有的。

  在迎接勇者们到来的那天晚上,紫堂幻不由想:我本来希望成为的,也是他们中的一员。

  但是后来他就不想这些了。那很没意义,他现在做得也很好。

  魔王军兵临阵前的那一天很快到了。不仅正面有敌军,用以偷袭的小队也防不胜防,双方都知道擒贼先擒王这个道理。紫堂幻和他的搭档呆在战场后方根据实时战况飞快地弥补着战局的纰漏,却无法敌过士气高涨的魔王军,处处受挫。而强大的勇者小队被逐个击败后,希望立刻就变得更渺茫了。

  我还是不够经验老道啊。紫堂幻咬着牙想。

  我还是不够强大啊。

  指挥官牺牲后,紫堂幻离开了后方,用最快的速度赶往第一线,稳定局势。往日温润的少年舞着手臂开始指挥冲锋,这真是他三个月前怎么都不敢想的事情。魔王就在离他不到两百米的上空俯视着交战双方,他甚至能感受到那迫人的威压。 奄奄一息的勇者小队已经不能再阻止对方前进,对方却没有抬手毁灭对面的军队,是不是因为他的力量——也已经耗尽了?

  紫堂幻还在咬着牙。明亮的光从他的手心透出来,是他近两个半月都没有再使用过的召唤术。

  赌一把,赌一把!那些勇者已经倒下了,必须得有新的勇者顶上!他脑子里有个震天响的声音在叫嚷。他抬起手,斯巴达小队出现在战场上——

  在这一秒钟内,魔王看向了他。

  “你——看上去不错呀。”

  他开口发出的声音像小孩子一样。

  这具身体已经到极限了,你——看上去也不错呀。闻起来很熟悉呢。

  于是新的魔王降临于世了。

【tbc】

  (写不完,今天要回学校了,评论大概两星期后回复。(如果有的话

  (我想看下一集。

不知道有人发过没有,出自第一季十二话。

在这一秒内没了眼镜的紫堂清秀得令我落泪。

最后一张简直是黑化同人图,整个人一半有光源一半没有,右边眼睛的底色还是黑的。

好了,我爱他,我要慢慢理解他整个人😭

  原来那篇东西写得太浅太片面了。因为我没能对紫堂的人物形象进行全面的解析。

  这不可以,我要爱他就要求自己必须全面的理解他。我爱他不是爱自己心里虚构出的紫堂幻,而是爱他真正的模样。

  所以,我不能急于求成。

致《Make it Two》的阅读感言

  是给 @人间北看成南 太太的长评(跟碎碎念一样),人生中第一次这么正儿八经地写长评,一条条分段写,竟然写一晚上也没能把内心感受写出来。

  首先恭喜二次完结,我太喜欢您的文了!您这样高质量的中长篇文真的是冷圈极难得的珍宝,我真希望有更多人来看!!

  以前也说过的,我从一开始就被您干练而且精确的文风俘获了。自看完第一二章起我就知道这个走剧情的文会是篇精品。我特别佩服您能一直坚持写,坚持更新,剧情也一直连贯着、发展着。我超想向您学习,您这份恒心正是我所不具备的。

  您有很多句段我都特别喜欢。第二章粘连的鬓角,第三章的王子与贫儿,真的让我心里一个劲惊叫。

  “贫儿露出了他的獠牙,狠狠地咬了王子一口,然后他攀着那根伸进窗里来的树枝,回到黑暗的森林中去了。”

  我巨喜欢这个有童话意味的句子!再度夸您!!怎么能写得这么好!该抒情时直戳心底要害!


  咳咳,接下来是一些个人理解。

  第二章结尾处说,小布鲁斯心里因为父母的缺失有了一大块空白,必须得有个人在那,必须由B来填补。我后来读到他们两个幼时互相照顾的事迹,想到了另一种比喻:

  刚失去父母时,小布鲁斯的心上应该有个看不真切的,很恐怖的破洞,什么东西填进去都无法把悲伤拽出来。看不真切是因为没有亲眼见证父母的死亡——B为他承担了每夜固定不变的梦魇。之后B陪着布鲁斯一同长大,一同度过破碎的童年,只是把破洞粘合起来,使它成了一颗完整的心,那些悲意还留在空洞里头。但布鲁斯长大后也因此可以继续爱人了——唯一人选就是那个把自己填进他心上空白的家伙。

  小布鲁斯一度觉得他们相互陪伴的生活没什么不好的,没什么需要改变的,B不需要再去做什么牺牲,是因为他不够理解B内心的不安。尽管如此,他还是因为信任支持着B,他知道改变总要来的。后来他长大成人,与蝙蝠侠共同经历了无数事情,相互扶持着走了那么远,才终于了解到B不愿透露的心声。

  他们两个心里的伤痕是不一样的。布鲁斯直到长大了才知道怎么替B一点一点修补、抚平。这种步步深入内心的感觉真棒。

  第一部分和第二部分的结尾我都超喜欢。第一部分保留了矛盾、希望和充满不确定性的未来,在充满小孩欢声笑语的万圣夜结束。一切都是温暖的,夜晚天空在一瞬间被烟火映得如同白日。两人没有直接见面,连个对视也无,这一结尾却令我满足得潸然落泪。这时他们还没有把心里的感情道清楚,但我知道他们日后一定会讲清楚。

  第一部分结束于朦胧的夜晚,而第二部分则结束于早晨的日光下。他们的感情在此刻讲得无比清晰,问题有了解决的办法,所有间隙都消失在太阳底下了,幸福得令我讲不出话。

  ——他们都来到阳光下,并且不会再分开了。这是我一直期盼的事情。

  您的文章在另一方面深入探究了两个人的适配性,蝙蝠侠之于哥谭的种种影响,还有哥谭回以他的善意和黑暗等问题。这真是我一直想写的东西。我一直特别想深入分析一下布鲁斯和韦恩各自的不足,各自对哥谭的意义,以及他们是如何互补的问题……奈何笔力不足,毅力不够,做不到您这样好。

  蝙蝠在漫画里的某些阶段(讲的就是他年轻时候!😩)对于自己韦恩的身份非常不在意,这个姓氏他来说既是助力也是责任。为了父母,他不能对不起自己的姓氏,可他又一点不想当韦恩先生。而某些阶段的布鲁斯则有着一种家族荣誉感,在白天的哥谭用韦恩之名行善。尽管装成花花公子这一行为把他个人的名声败坏完了,但韦恩这个姓氏并没有因此黯淡。民众们提起韦恩来,还是会想到这个家族资助的一座座医院、孤儿院,想到他们先进的科技公司,想到地标建筑韦恩大厦。蝙蝠有时候为了自己的夜晚事业,不惜暂时让韦恩这个姓氏蒙羞。如果漫画里的他和布鲁斯也是两个人,还没有磨合好的两个年轻人大概会先打一架,然后再不情不愿地一起寻求解决办法。

  题外话说多了,最后重申万遍:文超棒!我爱您!您是圈中瑰宝!

  蝙布这个CP真的太配了。世界上没有哪根尖刺比蝙蝠侠更骇人,于是也就没有谁能比他更契合他自己。

对局长和卡罗尔有点心动。


我认识弗瑞这么久,他最不酷的时候,就是他遇着卡罗尔的时候了。

我的韦恩先生,生日快乐。


大家好,这是我的情人节礼物。线稿来自 @糖小幺,我糊了下颜色

非常OOC的ABO蝙布蝙段子


布鲁斯是个A,而蝙蝠是B。但因为这是个清水段子没有床戏,所以没有攻受好分的。祝大家新年快乐万事如意。

001.
蝙蝠侠是理性的侦探,理性的哥谭骑士,理性的巷道护卫,每周都要捶一打坏蛋,绝对不能被发情期困扰。所以他会是个Beta。是Omega也没关系,他在决定成为蝙蝠侠的当天晚上就会同时决定切除腺体。发情期这种定时炸弹是他绝对不可能容忍的存在。好在他是Beta,所以不用遭这份罪。

(是Alpha就有点麻烦了,这下子男女反派都可以色诱他。)

布鲁斯·韦恩本来是个非常直的花花公子,本来。直的话Alpha和Beta都适合他,但是他俩一A一B会比较有多元性。他钟情Beta姑娘,Beta姑娘们也都喜欢同他约会,偶尔梦想跟他结婚。后来他爱上蝙蝠侠这个阴沉又坏脾气的家伙,再没约过姑娘,绯闻也不传了,乐见八卦的哥谭市民们都非常可惜。

(之后他开始和蝙蝠侠传绯闻,乐见八卦的哥谭市民又高兴起来。)

他们之间相互追求的过程曲折又不浪漫,而且我懒得编造他们猜来猜去你进我退的暗恋过程了。所以,他们在这几行字里已经直接搞上了。

002.
蝙蝠侠一直非常担忧自己男友对某种紧急情况的应对能力。

于是他用一种比较隐晦的方式问出了这个问题:如果你在街上遇到Omega发情怎么办?

布鲁斯:打给应对这种突发情况的专业人员,请一队Beta来,并且立刻推走自己身边所有的Alpha……(开始背小时候学的紧急情况应对手册)

蝙蝠侠:不,先隐蔽身形,隔空朝这人飞强效抑制剂针筒。 但是也要结合具体情况分析……

布鲁斯:嗯?你要我解决?意思是我以后得随身携带Omega用的强效抑制剂???

蝙蝠侠(掏出一排微型针筒):对,做好万全准备。

布鲁斯:我飞镖玩的很烂啊。

蝙蝠侠:你可以学啊。我教。

布鲁斯:我不学。
布鲁斯:(这是什么狗屁培养感情的新招)

蝙蝠侠:好吧。
蝙蝠侠:那如果是在一个相对封闭隐秘的环境里……

布鲁斯:你怕我被仙人跳的假戏真做还是怎么着。谁敢在哥谭仙人跳我。

(但是谁都想啊。)

蝙蝠侠没说话,把装着抑制剂的针筒塞进了他衣兜。

布鲁斯:……
布鲁斯:(控制狂男友真是难搞。)
布鲁斯:(当Alpha好麻烦,而且我一点都不想征服谁谁谁。 为什么我不能是个B。我名字里都有B啊。妈的。)

003.
他们谈起恋爱之后总是会发生一些没有笑点的搞笑事情。比如,蝙蝠侠的同事中没有人相信他们是个AB组合。括号加下划线,蝙蝠侠是B。

众人:蝙蝠侠必定是个Alpha。

联盟赞助商:行吧,他是。

联盟顾问:我不是。

联盟赞助商:行吧,我们上床的时候都是。

众人:到底是不啦?我们赌了钱的喔。

联盟顾问:不是。

然而有的人没信,有的人信了却讲不过没信的,最后也没有搞出个结果。于是也就没有人会输掉午餐费,落到只能吃空气度日的境地。括号,绿灯侠。

(布鲁斯:行吧,其实我是个Beta。我男朋友是Alpha,这样我们还是AB组合。)

004.
热恋期并不是永存的。布鲁斯跟蝙蝠侠吵了一架,吵完跑去星城开会,在酒吧和奥利弗撞上了,两个人于是坐在一起开始喝酒,布鲁斯点了很多。

布鲁斯(擂了一拳吧台):蝙蝠侠真是个……

奥利弗:等下,你检查过身上没有,我不想对着他的窃听器和你一起骂他并且留下音频记录什么的。

布鲁斯:放心骂,我检查过了。
布鲁斯:实话来说,我这次跟他吵架的原因有一半就是这些乱七八糟的窃听器、定位器和他无处不在的监控器。
布鲁斯:另一半原因是他的狗屁坏脾气。

奥利弗:你还没习惯吗?

布鲁斯又点了杯调制朗姆酒,冲他摇头。

奥利弗:抱歉,我以为你在决心和他在一起前已经完全做好心理准备了。

布鲁斯:我以为他不会那样……过火。

奥利弗:他也觉得自己能做得很隐秘。

布鲁斯:行了,我们现在就开始骂他好吗?不要替我分析我们悲惨的情感矛盾了。

奥利弗:你先请。

布鲁斯:他是个混蛋。
布鲁斯:我最近一周都想痛揍他的脸。

奥利弗脸色一变。

布鲁斯:什么?你没想过吗?
布鲁斯:你们竟然没想过???

奥利弗用大号酒杯挡住了自己的脸。

奥利弗:没想过。真的。
奥利弗:还有,你下次检查他的蝙蝠小玩意在不在身上时最好更仔细一点。

布鲁斯猛一回头,见着一个身穿卫衣还戴黑口罩的蝙蝠侠站在那,眼神古里古怪的。

布鲁斯:你来找我回去啊?

蝙蝠侠叹气,点头。

布鲁斯(火气大):说话成吗?

蝙蝠侠:是。

布鲁斯:行,我们回去谈。
布鲁斯:再见,奥利。我埋单吧。

奥利弗:……再见。
奥利弗:(欲言又止)

005.
布鲁斯嗅嗅自己身上的酒味,把蝙蝠侠塞进了自己车子的驾驶座。

“别开太快,去我住的酒店。”布鲁斯倒在后座上,眼前满是会打转的金色星星,“反正你知道地址在哪。”

两人都沉默了一下。

“我带着醒酒剂。”

布鲁斯伸出手,并不说话。蝙蝠侠从卫衣口袋里掏出醒酒剂,扭头递给他。

在蝙蝠侠发动车子的同时,布鲁斯在引擎噪声中问他:

“你是想保证我的安全,还是想操控我的生活?”

蝙蝠侠把车子开出去很远都没有说话,这回换他不理人了。布鲁斯只好坐起来,自己说下去:

“我觉得你两者兼有。”

他低头去拧醒酒剂的盖子。

“你看我看得太紧了,B。我知道你不担心我出轨什么的,你就是怕我在离开你视线的任何一秒钟内出意外,遭刺杀,被人搞死。”

“但是你做得太过了,混蛋。”

蝙蝠侠仍旧没回话,只是打开了车窗,让风流过他们的额前。

“……知道吗,林肯·马奇并不是每天都有的。炸弹,毒气和妄图毁灭哥谭的疯子也会放假。”

“我恨死你的监控器了。你要跟我谈恋爱就好好谈,按正常人的方式来,别搞你那套。”

“你要信任我,信任,懂吗?我遇到危险会求援的,我会摁亮纽扣里面的信号发射器让你找到我的。”

“好。”蝙蝠侠低声应他。

布鲁斯心情一下就好了很多,他在后座蜷起腿,自己暗暗闷着乐了好一会,抬起手去擂蝙蝠侠的座椅。

“举起手(Hands up),帅哥。”

蝙蝠侠停车照做了,布鲁斯从车后座探出身子,把手里的醒酒剂塞进他手心。

“帮我打开,甜心。我头太晕了。”

(后来布鲁斯知道了蝙蝠侠那时打开车窗是因为看出了他虚得没力气拧壶盖又头晕得要死又不想开口求助,就开窗想让他吹吹风。)

(啊,B真是一个甜心。布鲁斯想。)

(韦恩先生的恋爱滤镜是真的厚。)

006.
(结尾我们点一点题,再提一笔ABO:)

布鲁斯:我今天差点就被仙人跳的假戏真做了。

蝙蝠侠:嗯?!

布鲁斯:幸好我兜里有针对Omega的强效抑制剂。
布鲁斯:谢谢你了,B。你真有用。

蝙蝠侠:嗯。

【END】

里昂太让人心动了。

别人的告别止步于在门口挥手,他却帮薇尔莉特提着箱子下了山,一直送到缆车那。

是OOC的德哈

  今天翻备忘录翻出来两个没头没尾的德哈相关片段,虽然极其OOC但我竟然觉得有点好看。

  “马尔福,你怎么在这?”
  “我为什么在这儿?我……因为我看了一部该死的电影。”
  “讲的什么?”
  “一个男人永远爱另一个男人。”
  “为什么?”哈利问他。
  “你少问两句。为什么?——因为他们彼此相爱。”
  “后来呢?”
  “另一个男人死掉了。”
  “这……这些是一个理由?”
  “不止,还因为电影里声音浅淡的吉他。”
  “你想听我弹麻瓜乐器?”
  “不,我不想听你折磨吉他。”
  “那你为什么来找我呢?”
  “我不是来找你,我只是站在这里。”
  “好吧……你想给我推荐那部电影吗?”
  “不,它不适合你看。你会哭得像个收到了通知书却没法上霍格沃茨的小孩儿。”
  “所以你哭了对吗?”
  “没有。”
  “我想知道那部电影的名字。”
  “不,我不会告诉你的,波特……打扰了,告辞。”
  “嘿,你真的不打算分享一下观影感受吗,马尔福?”
  “你已经知道了。”
  “好吧,好吧……再见,马尔福。你今晚真奇怪。”

  “马尔福,我,我——我下个星期就订婚了。”
  “噢,梅林,终于,终于来了。”他扯出一个笑,“我等这个消息很久了,波特。终于,哎,我终于能在下班的时候跑去杰森的酒吧约姑娘了。”
  “祝贺你。”波特苦涩地笑着。
  德拉科没所谓地接着说:“你知道的,之前这段日子里,我把你当责任。跟你上床,然后还得顾及你的心理状态,吻你,没完没了地吻。你不知道,那太累人了。”
  我对此抱歉。波特没能把这句话说出口,因为马尔福低下头,落了一个轻吻。
  他在告别。波特印着马尔福的唇,悲哀地想。他已经准备好告别了,而我毫无防备。
  “在想什么,波特?”
  “你……德拉科,你已经做好了告别的一切准备,而我毫无防备。”
  马尔福松开了他,松开了拥抱也松开了吻。他看上去冷漠而愤怒,不是因为波特把这次亲吻弄得一团糟。
  “拜托,救世主,你我都知道这是早晚的事。而且还是你先提出的告别。”他口吻刻薄,眼神漠然,“嘿,还记得你将要做什么吗?你终于收了心,决定找个长着漂亮金发的女士结婚,还记得吗?”
  “那是因为我自己发现你已经厌倦了给我没玩没了的亲吻,德拉科。我想要你解脱。”
  “你当然想放过你自己,救世主。因为我们这样的关系是背德的,见不得光的,可悲的,不被祝福的——这些词汇都不适合一个格兰芬多,对吧?”
  “德拉科,我不是——”
  “好的,闭嘴,你说的没有错。我早就准备好告别了,时时刻刻,在开始之前我就准备好告别一切了。”他的声音很大。
  “德拉科——”
  “波特,现在,波特,告别吧。让我们彼此告别吧。”他的声音低下去了,“我很累了,累得没力气吻你。下星期会有一个长着金头发蓝眼睛的女孩子来接替我的工作,光是想想这个我就轻松。现在来吻我吧,最后一次吻我,然后滚出我破旧廉价的公寓。”
  “德拉科,你不知道,我不想要告别——我不想与你告别!”
  “天呐,我当然知道。你不想,我相信,而且我也是。但是你认为我要说再见了,然后丢来一张婚礼请柬。”他依旧口齿清晰,“不想做个告别仪式也可以,反正我们已经玩完,没有以后了。”
  “那么,那么……德拉科,我希望你记得,”哈利的绿眼睛失去了神采,“我们曾经如此热切地相爱过。”
  德拉科将他推出了公寓。
  “不,我否认。”他扬声道,“只有我在爱你,奋不顾身地爱你。直至昨日,今日,以后的所有日子,我都会这样热切的爱你,而不再注视你。我不会去什么狗屁酒吧跟姑娘调情,因为你始终驻扎在我的心脏里。”
  波特一下一下地喘着气。
  “波特,我爱你。”他最后一次说,“好了,你可以去结婚了,男孩儿。你已经知道我如何爱着你了,你可以心怀满腔愧疚与懊悔,离开这地方,躺进妻子怀里疗伤,一天一天地把我忘掉。”
  “不,我不会离开。”波特痛苦万分,而又百般欣喜地开了口,“我已经知道你爱我了,而我也恰好如此真挚地爱着你。没有我跟姑娘的婚礼了,它从一开始就不存在。”
  “哦,天呐。鬼把戏,而且很过时。”德拉科的双眼蒙了雾,“我会告诉你,我刚才讲的全是想让你怀着愧疚不安度过余生的谎言,你知道我就擅长这些。”
  波特丢人地流了泪,“我不在乎这个。当我知道你对我怀有真真切切的爱时,我就有勇气抛下一切了。”
  “这就是你和我的区别,胆小的格兰芬多。”马尔福刻薄地笑着,“哪怕我对你毫无把握,我也敢赌上一无所有的后果爱上你。”
  “感谢你的鼓励,我终于敢说这个了——我非常爱你,德拉科。”
  “你不知道我等它等了多久。”
  他们重新亲吻了对方,轻柔,与告别毫无干系。

瞎搞的BD表情包。

是之前在《蝙蝠侠:圣杯》里截的一组情头。

这就是Pamela在新蝙蝠侠第三季第一集抛下Barbara逃跑的过程。

她们两个那时候都有糖果色的红头发,在没有光源时看上去几乎一模一样。真的很好看。